第280章 秩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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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玉持有者，止步。”巨鲲虚影发出低沉的轰鸣，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，而是直接震荡识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古约既定，秩序轮转不得擅自干预，你集齐灵玉修复天地，已触逆古规，速速交出灵玉，退归凡界，可保性命。”

苏景妧眼神一凛，掌心灵玉光芒更盛：“末世生灵涂炭，天地秩序崩塌，我集齐灵玉只为终结浩劫，何为逆规？你们这些古老存在，见证纪元更迭，却眼睁睁看着末世降临，又有何资格谈古规？”

“凡界存亡，不过纪元轮回中的微末尘埃。”巨鲲虚影的声音依旧冰冷，“古约立下，便是为了维持天地平衡，秩序有生有灭，方能让天地永续。你强行修复，只会打破平衡，引发更大的浩劫。”

“平衡？”苏景妧冷笑一声，“以亿万生灵的性命为代价的平衡，我绝不认同！”

话音落下，她指尖诀印翻飞，五枚灵玉同时升空，青、红、冰蓝、翠绿、紫黑五道光芒交织成五象法阵。青龙昂首、朱雀展翅、白虎咆哮、玄武沉凝、玄阴镇厄，法阵旋转间，引动天地间最纯粹的秩序之力，朝着巨鲲虚影轰去。

巨鲲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，鳍翼猛地一扇，无数暗金色的星点从鳞片上脱落，化作漫天利刃，与五象法阵的光芒碰撞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能量冲击波席卷整个海域，澄澈的海水瞬间掀起千丈巨浪，小舟在浪涛中剧烈颠簸，苏景妧的身形却稳如泰山，指尖不断催动源能，加持法阵威力。

五象法阵的光芒与暗金色利刃相互侵蚀，归墟之外的海域，再次沦为秩序与古灵之力的战场。苏景妧脸色愈发苍白，古灵之力的强大远超她的想象，那是一种与天地同源、却又不受秩序约束的力量，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规则。

就在这时，掌心的玄阴玉忽然剧烈震颤，一道紫黑色的光芒从玉中涌出，与其他四枚灵玉的光芒交织在一起。五象法阵瞬间光芒暴涨，一道更为磅礴的秩序之力喷涌而出，竟硬生生逼退了暗金色利刃。同时，玄阴玉中传来一段模糊的信息流，钻入苏景妧的识海——

“古约……天地初开……古灵与神只立誓……秩序轮转……不可干预……违者……诛……”信息流断断续续，却让苏景妧瞬间明白——这些古老存在，竟是天地初开时便与神只立下盟约的古灵，他们的职责是守护天地平衡，不允许任何存在擅自干预秩序的生灭。而她集齐灵玉修复天地，无疑触犯了这份古老的盟约。

“冥顽不灵！”巨鲲虚影见攻击被击退，声音中带上了怒意，庞大的身躯猛地俯冲而下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，朝着苏景妧撞来。

苏景妧眼神一凝，暗噬之触瞬间暴涨，化作无数莹白的触手，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，同时五象法阵再次凝聚力量，朝着巨鲲虚影的头颅轰去。然而，就在攻击即将命中的刹那，一道暗金色的屏障突然出现在巨鲲虚影身前，挡住了所有攻击。

“轰！”攻击落在屏障上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，屏障剧烈闪烁，却并未破碎。苏景妧闷哼一声，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，嘴角溢出鲜血。她能清晰地感知到，这道屏障之上，流淌着与巨鲲虚影同源的古灵之力，却更为纯粹、更为强大。

“够了。”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深海中传来，巨鲲虚影立刻停止了攻击，缓缓退回到海面之下。紧接着，海面之上，一道由暗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老者身影缓缓浮现。他身着古朴的长袍，面容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如同星空般深邃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
“晚辈苏景妧，见过前辈。”苏景妧收起灵玉和暗噬之触，恭敬地说道。她能感受到，这位老者的实力远超巨鲲虚影，甚至可能达到了神只级别。

老者目光落在苏景妧身上，带着审视，也带着一丝复杂：“你可知，你今日之举，已触犯古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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